他的舌头弄得我欲仙欲死:取下领带捆住她的双手

文帝有五子,嫡长皇子元善最受喜爱,第二便是三皇子元宸了,其母乃是小齐后,难产薨去时,文帝痛哀不已,往后待元宸更加重视。

此时华皇后就怕文帝会心疼儿子迁怒于华莹,敛不住担忧的往太子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少年的目光一直在她身边的女孩身上,不难看出他的心思,遂眸光微动神色一厉。

“你可知若是三殿下有个好歹,本宫如何向陛下交代。”

华莹本就害怕,被姑母厉声一斥,乌溜溜的美目泪光烁烁,负手站在近处的元善立刻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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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勿要责怪华小姐了,那样危急的状况,三皇弟出手相救乃男儿所为,现下太医们俱在,应当无碍,父皇那里儿臣会去解释,倒是华小姐受惊了,不若去偏殿休息片刻吧。”

华皇后无奈叹了一口气:“太子殿下有心了,本宫这会也走不得,还劳烦殿下送我这惹事的侄女去偏殿,问清此事再向陛下禀明。”

元善自然不会推辞,难掩急切的唤了宫女过来搀扶华莹,一道往侧殿去,才离了众人视线,便扶住了少女不住颤栗的双肩。

“别哭别哭,没事的,可有伤到哪里?”

他温柔出奇,还是和以往一样对她好,华莹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入了他怀中。

“善哥哥!我怕!”

“不要怕,有善哥哥在呢。”

……

少年温润的声音沉稳安心,多年而过,华莹再也不曾担忧过何事,因为总有个男人会站在她身后,替她遮风挡雨,一遍遍告诉她不要怕。

善哥哥……善哥哥……

“救我……”

“元善已经死了,没有人能救你!”

他残忍的一字一句将这些话烙印在了她空白的大脑中,成为了她余生的噩梦。

千万恨,这一世的所有仇怨,皆诸于一人。

天微明时,华莹自噩梦中惊醒来,重纱帷幔外的声响窸窸窣窣,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已经起身了,殿中隐约有人声,压的极低。

忽而,垂落的纱幔被撩起一侧,元宸看着醒来的她,有些讶然,俊美的脸上浮起了笑意,“怎么醒了?朕要去上朝了,你继续睡,要乖一些。”

他坐在了床沿处,一身的帝王冠冕极其肃穆威严,他伸手探来时,华莹本能的将脸侧向了一边,余下惨白的侧颜让他摸了个空。

“今日不绑你,随你去宫中哪处走动,早些回来就行。”

接连捆缚了她的手脚几日,今日他倒是作罢了,这禁宫虽阔,可华莹已是插翅难逃,还不若放她一时的自由。

“好好用膳,嬷嬷说你信期将至,不可贪凉吃雪酪。”

犹记得她少时在宫中最喜爱冰凉甜口的雪酪,天热时更是吃的多,往往夜里就会闹腹痛,她嫁入齐王府后,下面人好几次送来的消息中,都是她信期吃了寒凉物痛经的事,元宸记的清楚,仔细的叮嘱着。

自始至终华莹都不曾说过一个字,元宸也不生气,甚至笑的愈发温柔,替她顺着颊畔的青丝,俯身轻轻吻了一下,这样的场景早在他脑中幻想过万千遍。

“朕走了。”

他有的是时间与她耗,也不急于这一时。

殿中焚了安神的香,淡淡的玉茶花气弥漫,那是华莹最喜爱的味道,圣驾已走,她却是无法再入睡,紧咬的唇畔泄出了呜咽的声音,她在哭,哭的压抑,哭的悲痛。

从元善身死的那一日起,至这一刻,她都是浑浑噩噩的恍惚,一切都像是梦,可每次满怀希望睁开眼睛后,她都是绝望的。

他真的留下她一个人,走了。

哀痛入骨,她哭的急促,大滴大滴的泪珠落下,她咬住了衾被不想哭出声,对元善的爱,对元宸的恨,都化作了种种难以忍耐的痛苦。

“呜呜……”

元宸疯的彻底,哪怕是死,她也逃不离他了。

……

“今日就这般枯坐宫中?阿莹不觉无趣吗?朕应该早些回来陪你的。”

临近莲池的雕花窗半开,华莹坐在锦榻上望着外面出神,傍晚的天际,云彩烧红,天地间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赤色,她苍白的面容更显脆弱了。

元宸挨着她坐了下来,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抱着她僵直的身子,将一只玉镯戴在了她手腕上,血红的美玉晃动在纤细莹白的腕间,也是别样的美。

“就知道阿莹戴着最好看了,喜欢吗?”

华莹极厌恶他这样的亲近,强迫着自己将视线继续看向外面,他的一切她都不喜。

“阿莹不言语,想来是喜欢了,这镯子是母后留下的……”

他还在说着,华莹却突然有了动作,拽下了那支方戴上的玉镯,狠狠的用力砸向了未曾铺垫锦毯的地砖,清脆的玉碎声,打破了殿中的静谧。

温柔环在腰间的手臂猛的收紧,华莹被掐的倒抽了一口冷气,面无表情的绝美面庞上浮起了诡异的笑,犹是挑衅的瞪着愠怒森然的元宸。

“喜欢?你的一切都为我所厌!人与物都一样,恶心!!”

她的眼神狠如利刃,直直刺入元宸的心,他愣在了那里,胸口的搏动都是怒极痛极的,这是这几日来,第一次看见她笑,笑的那样妩媚,又笑的那样可怕。

“恶心……”

他觉得自己是疯的还不够彻底,才会想着将所有的温柔都献给她。

独角戏,已经唱不下去了。

他骤然起身,将她拦腰抱起抛到了地上,阴沉的俊颜上是煞气浓烈的笑,听着她痛呼,心如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

寒凉的地砖光滑,这不由让华莹想起了那日的可怖,灵堂上他也是这样朝自己压来,她惊惧的想要逃离,却被他踩住了一只脚,钻心的痛袭来,她不顾一切的大叫着。

“我恨你我恨你!”

四分五裂的碎玉就在她身旁,血一样殷红。

他压了过来,崭新的宫装被他撕碎,轻纱软锦的布料飞落,一切都恍然回到了那一日,他张口咬着她的雪颈,粗重的喘息急迫。

“听说,有些事做多了便能习惯,阿莹既然如此恶心朕,朕自当想方设法的要你习惯,毕竟……我们要在一切很久很久。”

那只碎掉的玉镯终是戴在了华莹的腕上,宫中不乏能工巧匠,金镂的花丝连接碎玉,竟是看不出一点瑕疵来,也不知那金扣是如何做的,戴上后便怎么也取不下来了。

“这次若是再碎掉,朕可就真的生气了,阿莹乖些,要一直戴着它。”

元宸摩挲着雪色皓腕上的镯子,惯来冷峻的目中忽而有了一丝眷念,很多年前,他母后是最爱此物了,却不及华莹的雪骨莹嫩,血色的玉灼的她玉肤更美了。

华莹冷冷一笑,不再哭闹的她变的神情漠然,却从骨子里渗透着厌恶和恨。

“母后说,这只镯子是吉物,一直戴着,定能佑阿莹安康。”

哪怕她已是冷然如冰拒他万里,元宸自说自话也颇是怡然,揽着她纤软的腰肢,轻轻抚摸着她乌黑丰美的发,低低笑道:“阿莹这样真乖。”

华莹最恨他这般口吻,偏离了他凑来的唇,冷清的美眸看着苑中的繁花美景,枝间坠满的玉茶花洁白刺目,这花极难种植,丝毫不慎便会枯树,也称得上是难养的佳品了。

元善曾说,她和这些玉茶花很像,纯洁俏丽,最让他舍不得,总要记挂在心间娇养着……

讽刺的是,元宸以为她是最爱这花,便费尽了心思植满了明华宫。

吻不到华莹的唇,元宸也不气馁,从她颈间到耳际,再至那缠满手间的柔滑青丝,都被他细细的吻着尝着,属于她的一切,都是那般的让他着迷执着。

“我的阿莹比花还香呢。”

揽在怀中僵直的腰绷的更紧了,元宸笑了笑,俊美的龙颜上都是愉悦,一手将将要探入华莹的裙襟中,忽而有宫人来报。

“陛下,承恩公世子夫人已至。”

将起的一丝旖旎念头,这会消没了,元宸握着华莹抗拒的手,凑在唇边亲了亲,无不是透着温柔。

“好好与你大嫂说说话,朕晚上再来陪你用膳,阿莹…说话。”

他捏的她的腕骨生疼,笼罩的威压让华莹心惧,清冷的明眸中染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花影在眼中扭曲,咬紧的牙关终是有了松动,不甘的低低应道:“嗯。”

元宸这才满意的离去,御驾一走,等候在外的人就进来了。

华莹姑母被尊为皇太后之日,华家便有了承恩公府的爵位,世子正是华莹的嫡亲兄长,而被元宸召入宫的世子夫人周氏,未出嫁时与华莹也是手帕交,关系极亲密。

看着身穿命妇装束的大嫂,华莹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按规矩,命妇只有在觐见皇后时才会按品大妆。

周氏身怀六甲,行动多有不便,华莹忙起身去扶她坐下,看着侍立四下的宫人,还不等她发话,那些人便有序的退出了苑中。

“阿莹,你受苦了。”握着华莹的手,周氏突然红了眼睛,哽咽道:“怎么瘦成这样?”

齐王没了才一月余,昔日美冠京都的绝色佳人,如今消瘦的让人心惊,虽然还是那般美,可亲近之人越看心里就越难过。

华莹看着大嫂高隆的腹部,听太医说确诊是双胎,她兄长自幼待她极好,她自然盼着这对孩子能平安出生,想到元宸往日的话,她浑身发寒,强忍着眼中的泪。

“宫中很好,我无事,大嫂莫哭了。”

周氏本就是心软的人,哪里忍得住,哭道:“你大哥他知道此事后,硬要入宫来接你回去,可是却被……阿莹,你别怨他,他也苦。”

“我没怨谁,可是父亲拦住大哥的?”

华莹木然问到,眼看周氏点了头,心也是全凉了,她的好父亲她自然比谁都清楚,儿女与家族荣耀和富贵之间,他总是会选择后者。

“阿莹,陛下做皇子时待你也是用了心的,你也莫要折磨自己了,我们女人生来就是如此,夫比天大,你如今也进了宫……”

“别说了。”

周氏从不曾见过华莹这样的表情,顷刻漠然绝望的让人心惊,她自幼娇贵,谁都待她极好,本以为做了齐王妃后,该是那样和和美美过尽一生,谁料变故突生,让人惋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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