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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港吹来的口哨

 维多利亚港口吹来的口哨

——香港纪行写给女儿

难得有时间静下来好好和你说说话了。这次,咱来个高大上的话题:跟你聊聊父亲的香港之行。

在父亲的印象中,香港是个华丽而又疼痛的词根。这是一个曾经被逼无奈改名换姓又重新找回的孩子,只是这孩子早已经习惯了篱下的痛和已然结痂在繁华里的伤。

在能量巨大的物语面前,一份族谱严重贫血。

【听•深纹路】易逐非 || 维多利亚港吹来的口哨

妈妈不知道十月的香港,体温还很高,特意让爸爸穿上了里面加绒的卫衣。离境的时候感觉刚刚好,可一下飞机,我就知道,这注定是个身心濡湿的桑拿之夜。

一行几个自然趣投的人凑在一块儿,AA了一顿色香味意形地道正宗的粤菜晚餐。修竹若问味道如何?桌上风卷残云后几无所剩便是答案,至于价格嘛,自然也很丰满。饭后便是迫不及待的维多利亚夜景观览之行。

晚八时许的香港,夜色高温撩人。微信地图上说,从旺角到维多利亚不足五公里。反正无事可做,也没有别的选择,不喜逛街的父亲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但也不想拂了雀跃者的热情,只好随行就伴。

往返十公里,三十多度的高温天气,在周遭清一色汗衫短裤的映衬下,父亲这行走的加绒卫衣,是一道多么温暖而辣眼的景致,在擦肩而过的岛上行人的眼里,原来大陆来的亲人就是这么率性炽烈。

回到酒店已近午夜,早已暖透汗湿的父亲迫不及待冲进卫生间狠狠地拧开了喷头……

我只能在隔海相望的此岸,远远看着维多利亚彼岸的光影水墨,我不能不说,溢彩流光,美轮美奂,疑为神话,胜却仙境。但以父亲的布衣情怀,是不愿再靠近了。而其实,就这样遥遥相望的距离和视角,更适合让炫目的霓虹在距离中退却了趾高气扬的浮靡与冷漠,重回常温人间。

有些风景,只适合眺望,抑或仰望,譬如此刻,父亲眼中的维多利亚港。她更像是一位身份神秘高贵的美妇,靠得太近,只闻浓香袭人,容易眩晕过敏,反为不美;而拉开距离,一任曼妙临风,既全了窥探之欲,更可豢养无穷臆想。

我还是忍不住不停摁动手机,记录这沉降人间的仙境,想植入你熟睡的梦境。此刻的海风,轻柔得有些魅惑,光影迷离的远处,我似乎能够预约未来的一些光阴片段,这样的光阴片段里隐约有你日渐饱满的青春。

当父亲用口哨伴奏,把维多利亚的夜景以视频的形式传递给你,你一声惊叹:好美呀!只是多年后,当你置身其情其景,你的感喟可会落进父亲曾经的口哨声,惊醒一朵浪花的迷梦。

香港是华丽的,无论外在还是气质。

在中环最容易迷路的,其实不是你的脚步和方向感,而是你以为本已根深蒂固的价值观。巨大的虚脱感,甚至让你无法在璀璨远胜星河的现代光影里,打捞出自己真实的影子。羞涩又何止囊中,灵魂早已经赤裸无遗。

而有趣的是,尽管以森冷意志远拒人间烟火的奢侈品牌店是那样的高大冷,但相较于人性的自私和伪善,前者更让人感觉安全,一个是让人止念止步即可,而另一个却是让人殚精竭虑亦防不胜防。

在中环,自然免不了遭遇许多腾云驾雾,行走于生存海拔之上的人;但也不乏佝偻匍匐于生存海拔以下,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脚没踏实,就再也没有行走下一步的机会。这其实不只是过马路时,一个年近耄耋的老妇人“认真”到极致的行走姿态留给我的印象,而是作为布衣的父亲,更愿意把关注的眼光和视角,投射在那些为了生活已然用尽全力的群体。无关悲悯,无关情怀的高尚,只因我也是这个群体中的一员。

同行的人,有奔着中环各种奢侈品牌去的;有奔着兰桂坊迷醉声色去的;也有奔着维多利亚的“秘密”去的。而我,在朴树的歌声里,在手风琴醇厚饱满的温热里,直奔猎户星座而去,只是我并没有抬头仰望夜空以及那些飘在夜空中的人,而是想着,脚下的这小如弹丸却无比精致的土地,对于迟暮双亲的遥不可及,以及周遭与我每一次擦肩或错身,浑不相识但又脉息相通的人们,已然在我心里蓄满了泪水。

孩子,做一个内心干净得只剩千山万水的人吧,只要走着。

父亲在中环迷路时,心里这么想来着。

【听•深纹路】易逐非 || 维多利亚港吹来的口哨

成都也有兰桂坊,经常出没成都兰桂坊的资深夜场人,执意要去香港的兰桂坊,那坚决的意志和荡漾在脸上的神秘意味,仿佛在告诉我们:成都兰桂坊只是一个赝品。

作为多年潜伏民间却又误入美妙歧途的文艺人,父亲对赝品有本能的抵触,自然也想一睹真迹的风采。反正作为过客,多走几步,练练腿儿,也是百无聊赖中的添趣之选。

到的时候,夜色未经陈酿,俨然少了度数,而没有度数的霓裳艳影,是夜场人不屑一顾的。

附近的烧烤店救急一般出现并点燃了我们的视线。天天顿顿的粤菜,早已经让我们的肠胃亮起了红灯,菜品远没有成都的丰富,调的味儿仅从视觉的清寡上就能判断,味道一定不咋地。但好歹长得像烧烤,我们也就饥不择食,一个劲儿让多上辣椒,土豪状的叫了一大堆价格离谱的啤酒。其实不是为了吃烧烤也不是为了喝啤酒,而是为一会儿的酒吧正餐发酵情绪和状态。

被一个会说四川话的老外诓进了店,那一瞬间,你才发现,嘎嘣脆的川音是那么的有征服力,尤其从一个老外的嘴里蹦出来。持续发酵的情绪终于到了爆表的度数,也不知坐下来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一会儿啤酒一会儿红酒一会儿鸡尾酒,反正是醉了。唯一有印象的是,同行的某爱心大使,非要给店门口乞讨的老人表达爱心,醉眼迷离,抖抖索索地分辨手中硬币面值大小。一边是认真的执着,一边是急迫的关切,让兰桂坊的夜真正有了人间的温度。

酒醒以后,才回过神儿,那会说四川话的老外,其实就是长期扎根的酒吧托儿,靠着从南腔北调的客人那里套来的各地方言,为老板拉了不少生意。也才明白,香港的兰桂坊和成都的兰桂坊,都一样是可以醉人而没有度数差别的。

香港是有秩序的城市,至少相对于内地。说不好是文明程度的差异还是曾经的英国企鹅们留下的基因。

之前不明白每每有十字路口的马路上,总画着尺寸规整,编了号码的小方格是做什么用的,后来才知道是供等红绿灯的人们排队用的。这样的画地为牢就能强化文明习惯的养成?在香港这个答案基本成立,但在密集如蚁而又勇猛无畏的内地人面前,隔离带和坚实的屏障尚且不管用,估计这画在地上的小方格就更不济事了。

知道了香港人有按秩序排队的习惯,所以在排队等出租车的时候也就放松的守起了规矩,与同伴畅快地聊着天,直到后来发现比我们后到的情侣走了,之前还排在我们身后的帅哥走了,时尚美女也走了,才反应过来,我们真把自己画地为牢了,真相信香港人已经文明得不会峠列(四川话,恶意或强行挤占别人位置的意思)了。

猛然觉悟过来的我们,那一瞬间巨大的尴尬,不仅是被文明的香港人愚弄了,而是脸上“内地来的”的标签被瞬间放大。而其实,父亲早知道,作为中国人的日常,没有在汹涌的人流中排队的经历以及没点排队时峠列的技巧和本领,是愧为中国人的。

在港岛的几天时间,除了在半生不熟,中文夹杂英语单词的语境里,学习所谓的机场营运之外,便是三五成伙,奔中环、奔海港。人潮人海中的行走。

走着走着,也便爱上了行走。这些年,伏案坐卧多于行走的父亲,欠下了很多该走的路和时光。

走在傍晚时分的香港的街头,有广宇高楼,冷荧流光的压迫疏离感,自然也有生存海拔以下,羸弱单薄得难以为继的民生烟火,让人心生恻隐垂怜。有恨不能凌空于屋檐窗台的高蹈,也有佝偻匍匐于尘埃之中的艰涩,这也便是真实人间的真实况味,你不行走其间,是无法体味的。

以一颗容纳平静的心走着,迎面而来的,擦肩而过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陌生人。可就是在这样的陌生人流里,总有一些面孔和身影让你觉得亲切,让你有想要靠近的冲动,你甚至能感觉到有些心跳和呼吸跟你在同一个频率上,你是孤独的,因为置身这浩瀚的人海;而你又不孤独,同样因为置身这浩瀚的人海。这样的行走,让我们变得更真实,更平和,也更清醒的认识了自己。

身体渐热的时候,空气也柔和起来,整个港岛也妩媚柔和起来。

【听•深纹路】易逐非 || 维多利亚港吹来的口哨

再和修竹说说港岛的美食吧。这个绝对是你感兴趣的,我又仿佛听见你吧唧嘴的声音了。

不知道妈妈从哪里搜索到的,父亲入住的旺角维景酒店的自助餐,口碑非常好。我们连续五天都在二楼吃海鲜自助大餐,还真是物超所值,中西结合,品类丰富,食材鲜美,味型容纳,营养搭配合理。父亲最爱吃的霸王蟹和生鱼片,应有尽有。如果有杆秤,那几天父亲的体重肯定是一路向上的,因为吃了太多高蛋白的食物,父亲的胆又闹起了罢工,赶紧花了近三百港币买来德国进口药安抚。如果非要找出一个不满意的理由,就是五天的菜品几乎一成不变。

若论菜品的花俏,吃法的创新,我想,过分强调营养主旨的粤菜是不能和几乎把所有想象力都用在了关于吃的创造上的川人相比的,当然,这只是父亲的个体感受和主观臆断。因为历朝历代诗人辈出的四川,不论地下的地上的,都不可能接受同样作为诗人的父亲的这一说辞的,赶紧打住。有一点父亲是笃信的,到现在都丝毫不沾辣椒的你,这样的口味儿可能会更适合你的小小胃,当然,父亲也希望你这一生有更远更长更宽的人生旅程。

说完美食,终归得回到正题。还是和修竹分享父亲此次的香港机场的学习体会吧。

朝九晚五,五天的学习,还是紧张充实的。一大早就得起床,在下榻的酒店用完自助早餐,还得坐四十分钟左右的大巴才能到位于候机楼里的教室,开始一天的学习。下午五点下课后,再乘坐大巴返回酒店。

老实说,此去香港学习之前,父亲不知道有缤纷机场这个概念。不知道机场是如何缤纷的,缤纷的机场长什么样。这次培训学习,港岛的摩天大楼和光影水墨不仅缤纷了父亲的视野和眼界;香港机场人本人文、先进创新的管理理念和实践,更是缤纷了我的思维和意识。一如在奢侈品牌面前,我们才发现自己的钱包是如此的空;而在香港机场智慧、务实、创新、高效的管理品质面前,我们才发现自己的脑袋竟也是如此的空。

如果说认真、用心、专注、专业是最美的职业姿态,那么这次香港学习,父亲就深刻感受到了这种美丽职业操守的精神内涵。正如世人所了解,因为香港前世今生的原因,为我们授课的教员们,平时使用普通话的机率并不多,但为了尽可能表达清楚,让我们听得更明白,他们大都会因为吃力的发音吐字,费劲地搜索下一个想要表达的词汇而面部变形或表情夸张,这种变形和夸张,不是他们有多么善于表演,而是折射出他们幽微至诚,专心致至让人肃然起敬的职业精神。除了感动,我个人还有点小小的心痛,因此我填写的唯一培训意见,是希望下一次可以同声翻译。

10月的香港机场,缤纷的不止眼中的景色,也不仅是候机楼里温暖的氛围,而是透过这些表象,我所看到领受到,香港机场的文化理念、文化底蕴和内涵以及他们对文化更深层次的渴求和释放。从一月的春节、四月的复活节、到十月的中秋、年底的圣诞,他们把所能体现的中西文化元素都竭力展示出来,甚至连佛诞时民间的抢包山活动都一并展现。这种展现,既是为了让世界更好的了解、认识香港,也体现出香港对多元文化的汲取和容纳。

香港机场把缤纷大楼的纷字用英文“FUN”表示,除了是粤语的谐音外,FUN的意思是娱乐活动,让人开心愉快,有趣的事。那么是让谁开心愉快,让谁觉得有趣呢?主体自然应该是过往的旅客,但也同样属于制造、传递这种温馨氛围和温暖气质的机场员工们。请修竹跟随父亲的视角,我们一起来看看香港机场围绕缤纷这个主题,所开展的系列活动:非物质文化遗产展览、学生视觉艺术作品展、粤剧展览、音乐演出……他们已经连续四年举办“香港文化艺术音乐巡礼”。在他们与香港天文台联合举办的“天气景象海陆空全接触”的展览中,将香港独特的地理位置、天气景象与历史人文相结合,制作出非常精美的展板,让旅客了解感受这种风云际会,光影变幻,独特海天景象的同时,或许能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天气原因造成的航班延误是怎么回事。以上每一项活动,既是文化的彰显,却又不流于形式和表面。让旅客和员工们在轻松、自如、快乐的氛围中,看着看着就了解了,听着听着就记住了,而这种春风化雨润物的方式带来的旅客体验,又怎会不愉悦,印象不深刻呢?

从培训中了解到,为了实现这种让人置身其中的人性化感受,香港机场甚至可以说是从一个战略规划的高度去利用文化、挖掘资源,设计载体,凸显优势。而在这样的自上而下,和谐互动的主题氛围中,员工的兴趣、特长、才艺被发掘被激活,自然也很专注且享受这个过程,笑容不再是职业化的、语言也不再是模式化的,来自内心的愉悦感受和融化在参与过程细节中的真诚与投入,让他们散发着魅力,也让香港机场呈现出缤纷的美丽气质。

【听•深纹路】易逐非 || 维多利亚港吹来的口哨

十 一

我想,这应该就是我们常说却没能做到的“文化落地”。说起文化底蕴,香港是远不能和哪怕一面照壁、一根桅杆的故事都可以说上几天几夜的成都相比的,但他们做得很实在,很用心,很有诚意。因此,我们说,文化理念只有在深入了解和传承的前提下,才有了“落地”的可能性。这些年,父亲供职的机场也一直在致力打造自己的企业文化。作为国际机场,作为成都的窗口,每位旅客在机场看到的可能就是对这个城市甚至地域的第一印象,而这种印象的好坏,评价的高低,是我们作为国有大型企业在意识形态上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如果说,我们的企业文化建设,只是注重宣扬我们热情、周到、细致的服务,而实际上,哪个国际机场的工作人员不具备这些素质呢?如果我们只是一味强调我们文化氛围有多浓郁、历史有多悠久,那么我们体现这种浓郁与悠久,恰当的载体和形式又在哪里呢?这些年,每逢圣诞和春节,我们也在候机楼设计布置景观,也搞了一些别致的快闪活动,让候机楼多少也有了些缤纷的意味和色彩,但与香港机场主题明朗、质地饱满、形式活泼,内涵生动的缤纷主题活动相比,我们还有很大的差距。

十 二

记得父亲初到现在栖身的这个公司时,发现有些保洁大姐,经常拿一些废弃的花卉材料,跟着杂志书本和电视机学习插花,学得很认真,很用心,她们这种追求美好,创造美好的生活态度感染了我,为了支持她们,我请来插花专家为她们做培训;请画家朋友为她们讲解如何构图、布局,与她们一道分享好的插花作品的立意取舍和主题把控。通过她们的不懈努力,最后成功登上了平时他们想都不敢想的集团岗位练兵比武的大舞台。而当这些参赛的保洁大姐们,用平时握扫把拿抹布的手,创作出精美的插花作品并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她们内心激荡的兴奋喜悦,脸上洋溢的幸福满足,和她们的插花作品一样,让现场所有人动容!通过这几年的不断探索和积累,现在,她们不仅可以创作好的插花作品,还能把本已废弃的树根和枯木经过加工,将其与多肉植物、花卉相结合,制作出有创意的根艺花卉作品,赋予它们新的生命形式。我想,这样的变废为宝,化腐朽为神奇的创作经历和感受,同样可以缤纷我们机场的氛围。

十 三

而其实,说到与文化相结合,双流机场无疑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的。有成都这座历史文化名城为背景,还有一些“自带技能”又愿意学习的优秀员工,即便是从学香港机场开始做起,我们也应该可以做得比他们更深刻、更有韵致,更加缤纷。大到古蜀文化、小到市井玩意儿,从三星堆、金沙遗址到川剧变脸、漆器,无一不是我们文化融合的切入点,也远比圣诞老人拉着雪橇更有吸引力。我们不需要那些红得像龙虾一样的所谓“明星”来做矫情的推广,因为成都本身就是一张承载着三千多年历史的响亮名片,它是“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也是中国十大古都之一,拥有众多名胜古迹和人文景观。 这些文字背后的深刻内涵和意义都值得我们努力去挖掘和承载。赵雷的一首《成都》让玉林路和小酒馆火了,但我们并不希望世人对成都的认识始终停留在悠闲和美食。

你可能只听说成都人爱喝茶,但你是否知道汉代的成都就是世界漆器工艺中心和中国茶文化诞生地;你只看到成都有大熊猫,可知道川芎、川郁金、乌梅、黄连等中药材也蜚声中外;你只知道这里叫双流国际机场,可了解过三千多年前的双流曾是古蜀国的都城。

文化不是狭隘的,是广博的,它的传播和传承也是需要持之以恒的坚持。宽窄巷子的糖画,泥人;都江堰的放水节、青城洞经古乐;著名的蜀锦蜀绣、银花丝,四川竹琴、清音乃至古羌文明远尘的逸响,都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以不同的形式让它们走进机场。浓墨重彩的演出也好;声情并茂的讲述也罢;匠心独运而又兼收并蓄的展览也好;巧思妙想而又出奇不意的快闪也罢。都可以让旅客在机场就能了解历史和文化,既增添了旅途乐趣,也让这些有丰厚底蕴的历史文化遗产再次在曾经的古蜀都城大放异彩。

十 四

今年九月,我们有幸请到著名画家周雅玲女士,为机场书画影的爱好者们分享了一次传统水墨讲座,通过讲座传递给前来聆听的员工们,我们除了认真上班,努力工作,还可以有纸上烟火和水墨诗意指引的远方,唤醒、激荡我们的心灵和精神世界。我想,如果把这样的启发和引领同样带给过往的旅客,会是怎样一种温暖且缤纷的感受呢?这至少是我们可以致力的一种态度、一种可能,一种方向。

我们没有理由辜负这么好的资源,也不该辜负更进一步的机会,把我们的文化通过机场这个窗口真正意义上呈现给旅客,呈献给世界,让世界知道成都不仅有熊猫和美女,更有中国最古老最厚重的文化;让世界知道,双流国际机场不仅安全第一、服务至上,更是一个有文化、知传承,善学习、求进步,有社会责任感、有历史使命感的良心企业。

修竹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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