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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功德无量,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张公子功德无量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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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是不敢自居公子的,公子只是画中有。而德云社却有四公子。自来公子,必是“已见风姿美,仍闻艺业勤”。以此论之,德云社四公子,唯有张云雷一人堪称公子,因为“风姿美”这事,在德云社中,自郭大爷以下,一字排开,难求一见。

张云雷是个例外!他本也不是“天生丽质”般的风姿,但往德云社一站,令人瞬间心中生出“神清骨秀”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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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艺业”,德云四公子,怕未有不勤的。只是二公子这艺业之勤,假之于天,非为人力。自也是别人无法可比的。

自从张云雷在南京站上一跃而下,骨碎血溢,神魂却宛若接仙,一个生死轮回,脱胎而出,乃成无双之才,颇有仙气。

嗯,自来公子,举世无双。战国时有四公子,然天下之士与其余三公子,莫不仰视于信陵公子,不惟信陵公子风姿绝世——

张公子功德无量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张公子功德无量

其风姿之洒脱,堪称天下无双了。

其“艺”也是绝傲天下,但看公子之粉——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同行者意气霓生,一诺千钧,岂是孟尝君用鸡鸣狗盗之辈可比?

若以如此公子标准来衡量张云雷,张云雷还真配不上“公子”二字。信陵公子是把“义”字发挥到极致的公子。张云雷身上,没一处极致,颜称德云第一,换个地儿,便有逊色。艺不如师精,业不如师勤,命倒是比谁都大。

但张云雷好在“合适”二字,单论任何一样,哪哪儿似乎都不是极致。但他往那里一站,一袭长衫,眉浓眼澈,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一抬手,一张口,让人感到无比的合适。连单眼皮都是那么的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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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就是舒服。

一个人,让人觉得舒服,那可是极难的。何况是让那么一大群“二奶奶”们觉得舒服。并因舒服而疯狂。而其妙窍,恰在那件长衫,一袭长衫加身,张云雷是真的平地起惊雷,大青衣范儿立显,真名士风流尽在眉梢眼角。

这真不像公子,倒很像名士。尤其像嵇康。

嵇康是魏晋的名士,竹林七贤之首。他的为人处世,就在“合适”二字。作为一个文人,或者作为一个隐士,甚至是作为历史所论的“思想家、音乐家、文学家”。嵇康似乎在这些地方单论都不出彩,一个“思想家、音乐家、文学家”,整天叮叮当当的打铁,成何体统。但他就能把一个臭汗淋漓的粗活干得那么雅致,那么流传千古。

从来打铁的千千万万,没一个人打得像嵇康那么合适。

大官钟会好大的排场造访他,嵇康却扫了一眼钟会,连招呼也不打,继续低着头,叮叮当当的打铁,旁若无人。

钟会在旁边看了半个小时嵇康打铁,兵士们站得腿都酸了,钟会也没了耐心,上车驱马,准备离去。刚走了几步,嵇康却开口了:“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

钟会竟然舒服得大喜,答:“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嵇康头都没抬,继续打铁。钟会只好走了。

而嵇康的风姿呢?他的朋友山涛如此说——

*“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嵇康往那里一站,像一颗孤松,含蓄而峻峭。但山上孤松,只有让人赞叹欣赏,满心舒服的,没见过松树抱团而让人欣赏的。

嵇康不爱张口,便站在那里,人家也看着舒服,爱看。但嵇康一张口,便是绝音《广陵散》。

张云雷极像嵇康,总给人一种舒适感。他若穿着长衫,静静地那么一站,眼澈眉秀,面容恬淡,倒真像是水墨画上的岩岩孤松。


而他一开口,便是淡淡的舒适,没有郭德纲的精进纯正,也不似岳云鹏的逗贱撒巧,却让人如沐春风,仿佛心里最深处的声音在诉说一个故事,淡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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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怀疑,张云雷南京一跌,昏迷之时,神游太虚,与这些名士先贤们曾有促膝之谈,以至接了仙气。才出落成如今的“公子”模样。以前的他,没这份儿仙气。没那么合适。

可见福兮祸之所伏,人经生死,必出轮回。

郭德纲调侃给了他一堆名衔:“相声界勇士、金陵名将、高空跳伞无伞运动员、十米跳台无水高手、德云敢死队队长”。

但最诚恳的是其中一句:张老师功德无量。

这一句,应该是郑重诚心,并非调侃的。但张云雷心中,怕真无“功德”二字,因真名士何谈“功德”,无量与否,只看是否合适。

他若继续这么合适下去,什么都是无量的!对于二奶奶们来说,长衫恐怕也功德无量!

–END–